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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鹅的暴力

Posted November. 28, 2018 07:37   

Updated November. 28, 2018 07:3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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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据希腊-罗马神话,宙斯偷看在河里洗澡的斯巴达王后丽达的裸体,策划了阴谋。他摇身一变成为白天鹅,受到由他的儿子赫耳墨斯变身而成的老鹰追逐。丽达觉得天鹅可怜,将它拥入怀中。于是,他借助粗暴的力量蹂躏了丽达的身体。

最近,在庞贝发现的普雷斯科壁画将我们引入神话之中。但奇怪的是,壁画中的天鹅和丽达与神话完全不同。丽达的眼中没有恐惧或痛苦的迹象。天鹅的大小明显小于丽达,这一点也令人费解。那么小的身体竟然是暴力的主体? 可能是因为是住宅内的壁画,最大限度地纯化了暴力因素。但不管怎么说,暴力毕竟是暴力,因为是个人室内的壁画而变化如斯,罗马帝国的虐狂取向真是惊人。

为了了解这一神话的本质,有必要参照全面突出暴力性的W·B·叶芝的十四行诗《丽达与天鹅》,而不是壁画。诗句中“猝然一攫:巨翼犹兀自拍动,扇着欲坠的少女”的描写,提醒人们压倒丽达细弱身子的是“用黑蹼摩挲她双股,含她的后颈在喙中”的巨大身躯。叶芝的诗被他收藏的埃利·福尔的《艺术史》用照片记录下来,大英博物馆收藏的大理石浮雕,如实地描绘了巨大的天鹅用嘴按住矮小女性的脖子的场景。

诗人这么做是在隐喻爱尔兰的历史。丽达就是爱尔兰。在天鹅“白热的冲刺下”,丽达被扑倒的身躯软弱无力,这是爱尔兰遭受英国殖民主义暴力的一种隐喻。他试图借用神话来慰藉被殖民主义所困扰的祖国的创伤。虽然知道其意图,但并不是深思熟虑的尝试。因为停留在简单的隐喻上,因此描写过于暴力。过度的暴力再现是危险的理由。 文学评论家、全北大学教授